是好事。”
沈初严配合的退到一旁,一个他能听到温迟声音,但温迟看不到他的地方。
过度依赖。
沈初严何尝不想让温迟像小时候一样依赖他,可陈然说的对。
他要送温迟去上学的目的也正是如此,温迟不需要有那一纸文凭,但温迟需要学会跟人接触,跟人交往。
比起依赖他,他更希望温迟的社交障碍能早日被治愈。
一个小时后,陈然从房间里出来:“温迟说你跟他定好了九点半要出门,带我一个?”
路过一家咖啡店,陈然出声叫停了司机:“下去喝杯咖啡吧。”
咖啡厅这个时间人不多,沈初严走在最前面,却被陈然叫住了:“让温迟走前面,让他选个他喜欢的位置,让他跟服务员沟通,让他去结账。”
沈初严犹豫了一瞬,点头答应。
温迟起初有些犹豫,目光一直看着沈初严,像是在寻求帮助,可沈初严拒绝了。
“你可以的,温迟,试试。”
温迟跟别人沟通的时候不爱说话,只简单说几个字,他点了三杯咖啡,之后跟沈初严说想去洗手间。
沈初严刚要起身带他去,陈然却拉住沈初严:“让他自己去问服务员。”
“我怕他……”
陈然摇了摇头:“没事,有手机和电子手表呢,你不是教过他么。”
等温迟去找服务员,陈然才看向沈初严:“沈先生,我知道您很疼温迟,但您已经带了温迟一段时间了,您的干预是有效的,成功的,大部分情况下,他现在是可以跟人正常沟通的,我希望,您现在能适当放手,让他力所能及的做一些自己能做的事。”
旁边的一阵声音打断了二人的谈话,沈初严抬头,见一个服务员不小心撞到了温迟,咖啡洒了温迟一身。
“让他自己处理,除非必要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