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被后妈掐的青,就是被他哥哥打的伤。
他爸不喜欢温迟,对温迟也不上心,刚开始不知道的时候总是冤枉温迟,后来知道的时候,温迟以为自己得救了。
可他爸却早被那女人洗了脑,连自己亲生儿子也不管了。
只要不出什么大事,他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过去了,毕竟还有个儿子。
“温迟。”房间里的小夜灯没关,沈初严还是打开主灯,他走到温迟床边,叹了口气,“又做噩梦了?”
温迟低着头,脸埋在膝盖上,浑身颤抖。
“别怕,”有人抱住了他,摸着他的头,轻声哄他,“都过去了,温迟,都过去了。”
温迟抬起头,长长的睫毛上挂满了泪珠,泪水模糊了他的双眼,噩梦仍笼罩在他心头,他猛然用力一推,把面前的人推开,往后缩了缩,用被子蒙住了头。
外面的人试图拽他的被子:“我是沈初严,温迟,别盖着脑袋,会闷到的。”
沈初严。
好熟悉的名字。
温迟脑海里瞬间闪过一个场景,是他哥和卷毛把他逼在角落里,用喷水枪装上滚烫的热水,往他身上喷,一边喷一边怒骂着。
“就因为你得罪了沈初严,我们全家都要跟着遭殃,你说沈初严干吧把你送回来啊,为什么不把你弄死啊。”
说完,他往温迟身上吐了口吐沫,骂了一句:“妈的,好不容易才甩掉的,怎么还不死啊。”
他说完,让卷毛掰开温迟的嘴,用喷水枪往他嘴里灌:“你也别怪我,要怪就怪沈初严,要恨就恨他,是他害你变成这样的,是他让你生不如死的,你有能耐去杀了沈初严啊。” 恨沈初严,杀沈初严。
“温迟,你能记起我么,我是沈初严。”外面传来焦急的声音。
“沈初严!”
温迟一下子掀开被子,扑向沈初严,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