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谁其实一目了然,但他还是劝了下。
毕竟这人来势汹汹,肯定是要找事,要是在别的地方也就算了,这好歹也是他自己的地盘,他总不能就这么放任别人砸了自己的场子。
于是他陪着笑脸,声音和蔼的劝道:“先生,您先冷静一下,如果您跟他们有什么私人恩怨的话,可不可以换个场子,我这儿做点儿小本生意,也不容易。您……”
话还没说完,老板电话打了回来,语气听着很生气,有点冲:“我在附近,马上过去。”
经理这才稍稍松了口气,老板人脉广,肯定能把这事平了。
经历面上的笑也多了几分从容,说话的声音也多了几分自信:“这样吧,老板说一会儿就到,您先等老板过来。”
沈初严先礼后兵,见经理不识趣,直接让保镖把不相干的人请了出去。
沈初严解开腕扣,慢条斯理的把衬衫袖口往上挽了挽,露出一截儿手臂,连着手背,青筋暴起。
他起身走到柜台前,随手拎起一个酒瓶子,转头朝着卷毛砸了过去。
卷毛原本想躲,可沈初严没给他躲的机会,扯住了他的衣领,随着碎酒瓶落地的声音,卷毛本能的捂住了脑袋,粘稠的血液顺着手指缝流出来,染红了一侧衣服,酒店里霎时间响起一阵痛苦的哀嚎。
旁边平头刚才没来得及制止,这会儿反过劲来,立马上前帮忙,没等动手,就被保镖制住。
“少爷,您别脏了手,让我们来吧。”
沈初严冷声道:“松开他,别插手。”
平头被松开的瞬间,朝着沈初严扑了上去。
一旁的经理想报j,被保镖一个眼神吓退。 “住手!”
匆忙赶来的店老板怒喝一声,这么多年,还没人敢在他的场子上闹过事,今天倒是有不怕死的。
酒精的味道和鲜血的腥味混杂在一起,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