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姿势维持了几分钟后,萧晋默从他嘴里把已经融化疲软的葡萄拿了出来,换成一颗硬硬的有些苦涩的小方块。
昨天就想到今天一定会和萧晋默亲密,洗澡的时候清洁的非常认真,今天饮食也少而清淡,到现在后面仍然很干净。
萧晋默在他身下垫了一次性防水垫,用消毒纸巾非常仔细的擦拭后,将冲洗瓶的瓶口伸进后面再次清洁。
想到萧晋默使用怎样审视的眼神看着自己那个位置,并且还是自己不得已主动翘起来,林如清的反应变化几乎是在萧晋默的注视下。
羞耻带来了愉悦快感。
嘴里又被萧晋默塞了一样东西,并且萧晋默的手指在他的口腔里逗留了很久。
他忍住想要吮吸的欲望,任凭萧晋默玩弄他的口腔。
嘴里甜的余味一点一点扩散,那些留有余味的葡萄的酸,生巧的苦,抹茶的涩被浓厚的掩盖得不留痕迹。
只有香浓的充满花香气息的甜蜜。
最后放进他嘴里的是一块小蜂巢蜜。
萧晋默用手指划过他的喉结:“现在我赋予你发出声音的权力,但你没有语言,你只是传声筒,我的喉舌,安抚我让我愉悦快乐的抱抱娃娃。”
没有萧晋默的允许,即便有一根手指已经进入了身体,很有计较的探索,刺激着他敏感之处,他也只能忍耐,并且呼吸也不可以过于急促。
他是安抚娃娃,供萧晋默使用的娱乐工具,即便很有感觉,甚至按耐不住,也绝对禁止享乐。
绝对的禁令与故意刺激带来的欢愉交织,林如清的胸口由于忍耐渗出一层薄汗,萧晋默用舌头去舔舐的同时,也不忘对上半身的逗弄刺激。
“
几乎就要抵达巅峰的瞬间,萧晋默忽然停了下来,把他从沙发上抱了起来,以一种极具羞辱的姿势抱着他来到书房的落地镜面前,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