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房在l型户型的两端,从落地窗沿泳池边缘走很近,但空间很私密,隔音也相当出色,两个人要在房间里做什么绝对不会打扰到住在另外一间房的林渊。
三人才刚安顿下来,就有客人按门铃,萧晋默去开门,外面站着的是时闻景,丝毫不讲究的穿着酒店的浴袍和人字拖鞋,萧晋默看了都摇头:“你们高级知识分子能不能有点最基本的社交礼仪。”
“咱们谁俩啊,来你这游泳。”时闻景没客气,走进来才看到林如清和林渊坐在沙发上,人都楞住了:“你这怎么有人。”
“我这不仅有人,我这还有教训呢。”萧晋默也不管时闻景,自己在沙发上坐下来:“你要不要来点儿啊?”
时闻景笑着自我缓解尴尬,在单人沙发上坐下来,看着林渊:“这位弟弟看着好面熟,莫非是在哪见过。”
“你们文艺青年过年也不休息两天啊。”萧晋默揶揄,林渊很认真很有礼貌的说:“上次海城洛落的演唱会,萧总请我和同学一起看,您和梁总也在场。“
时闻景才想起来,然后愉快的喊:“哎,是小舅子。”
萧晋默抄起手边的抱枕扔给时闻景:“大过年的,赶紧给你小舅子磕一个。”
“封建余孽。”时闻景批评:“咱们社会主义新青年不兴搞这些。”
“收压岁钱也没见你破除旧思想弘扬新文化啊。”
“我不收,咱爸咱妈得多难过啊,还以为我和他们生份呢。”时闻景一副不争气的眼神看着萧晋默:“你们家没我怎么办。”
“我们家本来就没你。”萧晋默冷言冷语,时闻景无奈摇头:“恶语伤人六月寒,良言一句三冬暖。伤害我你能得到什么呢?难道你就发自内心的快乐吗?”
“我不仅快乐,还给全球气候变暖危机贡献了绵薄之力。”
客房服务电话短促响起,林如清起身去接听,挂了电话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