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到哪里没有?”章言礼困得不行。
咪咪说:“还好。伤口处理了,擦了碘伏。玻璃都挑了。要是等你赶来才处理,蘑菇的伤口都好了。”
“打他的那个人是谁?你把照片和姓名发我。”
咪咪说:“用你说?我早叫人警告了。”
章言礼累得头都在痛。工作也忙,弟弟那里也忙。今天累了一天,现在才到车里,找到独处的时间。
“你也别总把自己绷着,身体重要。你忙前忙后的,什么事情都往自己身上揽,你弟弟那里出事你也要去看,你公司有事儿你也得赶回去。要我说,许家的公司关你什么事?你不愁吃喝,现在赚的钱够你大手大脚地花一辈子了。你图什么呢?你最在乎蘑菇,就觉得今天让他等一等也没关系,蘑菇也不会跑。但是让客户等了,客户会跑。让你弟等了,你弟会认为你不负责任。”咪咪讲,“你怎么能这样做?章言礼,人是不可能十全十美的,不可能既要又要。你要事业接着上升,那就要牺牲感情。你要谈嘉绪回来,那就要做好准备让蘑菇对你失望。”
章言礼心里很乱。
他是一个在商业场上,想要努力做到事事周全的人。
今天蘑菇等他,就是要给他一个机会解释。
“你现在有没有空?”他问。
“怎么?你要过来?让我陪你喝酒?”咪咪问。
章言礼讲:“我不过去了。明天再去看他,我在车里将就一晚上。”
“那你问我有没有空?”
“你拿着手机上去,我看看他伤得怎么样。”
“我办事你还不放心?真的就是皮外伤,养得好的话,留不下疤。”咪咪打了个呵欠,穿上拖鞋往蘑菇房间走。
“不看一眼,放心不下来。”
“你真的是……”咪咪拿了手电筒,用钥匙打开蘑菇的房间门,小心地走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