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烟你要管,我喝酒你要管,我跟妙妙吃饭你要管,我去谈生意你也要管。你好意思说你不管?”
我干巴巴地说:“我是为了你好。”
“说吧,谁跟你讲了,我在这里?你过来干什么?”章言礼问。
“没谁跟我讲……”
“不说实话是吧?不说实话,今天晚上你就自己一个人睡。”章言礼说。
车在十字路口停下。
我给章言礼买的萌芽熊车摆件,也停止摆动。
我把戴在手腕上的茉莉花手串,塞到章言礼手上:“我是过来给你送东西的。”
“就这玩意儿?”章言礼看了眼,顺手戴在左手。
“就这。”我语气不好地说,“你不想要可以还给我。”
章言礼耍脾气:“也没说不要。你生什么气?”
回到小区,停好车。
章言礼勾着我的肩膀,步入电梯:“我不管谁在你面前说了什么风言风语,你小子要是敢信,我就揍你。反正知道泰恒小区的人也就那几个,我总能查出来,你不说也没关系。”
“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在外面养人了是吗”
章言礼哈哈大笑,他咬着我的嘴唇,厮磨了会儿,笑道:“我养的人不就在我跟前吗?我养你一个就要我老命了,你以前在家里待不住,说你想姥爷,我第二天一早就骑摩托车送你回乡下祭拜你姥爷。”
“那是小时候的事情,现在不作数。”我丢下他,径直用钥匙开门,进客厅。
章言礼跟上来,手圈住我的腰,笑得明媚张扬,完全让人看不出来,他年纪已经是三十一岁了。
“那我就说最近的事儿吧。你一进许氏,就开始查许氏的账。有些文件你连查阅权限都没有,自己挨个去搜,还觉得自己做得很隐晦。你早上前脚刚进公司,后脚it监察部门那边就告诉我,说你很可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