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他松了口气。
他的表情看起来简直像是死里逃生。
我有点疑惑地问他:“u盘里的东西是什么?难道跟我有关?”
章言礼的助理尬笑道:“怎么可能?只是章总做好的招标文件而已,涉及公司机密。你没看就好,我先走了,章总催得厉害。”
章言礼的助理又换了一个。之前不是这个。之前的助理姓徐,跟了章言礼三年多,最近新来的这个,我还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
我打车回到家后,给章言礼发消息,问他怎么换了个助理。章言礼说原先的助理请假回老家结婚了。
下午两点多,家里门铃响了。我去开门,章言礼的前助理徐亿站在门外。他脸色看起来不是很好,站在门口欲言又止地看着我。
我实在搞不懂,章言礼说徐亿已经回老家结婚,为什么徐亿又会出现在我家门口。
他有些犹豫地开口:“我能进去和你聊聊吗?”
“当然。”我邀请他进门。
徐亿看起来惶恐不安,我给他倒了一杯茶。
四月中旬,屋子里没开空调,已经有几分闷热。 徐亿思忖了几秒后,开口道:“我知道我作为外人不该说这种话,我也是没有别的办法了。我在章总身边待了三年多,我知道你虽然名义上是章总的弟弟,但其实你们关系不一般,章总也把你保护得很好。”
我没表态。
实际上,章言礼这些年没怎么把我当弟弟介绍出去过,甚至很少带我出去露脸。除开有一回恒锦的年会,他把我带过去外,其他的公司活动,我都没有参加。
恒锦是互联网电商公司,员工如流水,几乎一年就会换掉一批。
现在公司里知道我和章言礼关系的人,着实不多。
徐亿说:“我实在不忍心看你被蒙骗在鼓里。章总他其实私底下去应酬的时候,很风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