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最喜欢的猫爬架等,像星星一样洒落在地板上。尽管没有灰尘,却已经躺在了过去的旧时光里,成为一只只黑色的眼睛。
“搬吧,我舍不得他的东西被丢下。”我说。
几十个打包箱全部装满。搬家公司拉了两趟。
新家在许氏集团附近,是一间很亮堂的小公寓,两室一厅,自带大阳台,对面就是小阳江的江景。每到傍晚,阳光洒进屋里,像麻雀一样轻快地跳到地板,被墙壁的挂钟引导着,跳到阴影里去,绝望地自杀掉。
晚上六点多,留苟全吃过饭后。我送他离开,苟全上车前问我:“许殷默杀林毅国的时候,你真的不害怕吗?”
“不怕。”这是实话。
“你帮了忙?”
“是。”
“如果现在给你一个假设命题,你死了,就可以让你哥一辈子幸福快乐,你的答案是什么?”
“当然是我死掉。”
苟全笑着说:“章言礼生气,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你这么自轻自贱,换谁都生气。何况他把你看得比眼珠子还重要。” 周五,章言礼管理的部门来了新同事。新同事是赵馨的表妹妙妙,特意来公司镀金。
章言礼请客,叫大家去聚餐,集体欢迎新同事。
我是财务科的,本来不能去。我找了个章言礼所管部门的组员,让他带我过去。
聚餐地点定在月徽。妙妙跟着章言礼进去,边走边调侃章言礼对这个地方。
我跟在其他人身后,目光穿过人群,像白色月光落在牡丹花上一样,落在章言礼的脸上、肩膀上和他的那条由我送出的领带上。
饭桌上大家随便调侃,问题很超纲,例如初次上.床是什么时候、什么地点,喜欢什么姿势。轮到我时,妙妙问我:“小西你的初吻还在不在?”
“不在了。”我说。
妙妙弯着新月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