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吗?”我期待地看着章言礼。心跳漏掉了几拍,章言礼今天其实是有活动的,为了我而特意跑来学校,我真的很开心。
“是真的呢。他连回家开他的摩托车的功夫都没有,许寄年的司机刚把他送到小熊门口,他就让司机停下来,让我送他过来。我问他,为什么你不让人家直接送你去学校啊,他说他怕许寄年的人知道他着急回来就是为了看弟弟演讲,笑话他是弟控。”咪咪绘声绘色地说。
章言礼的手放在我的肩膀上,他身上白酒的味道笼罩着我,我偷偷牵他的手,握住他放在我肩膀上的左手食指,玩他的黑色戒指。
章言礼笑了笑,将戒指摘下来,套在我的左手食指上:“要是喜欢就开口,哥给你玩儿。”
我把戒指摘下来,递到他手里:“不喜欢戒指。喜欢你戴戒指。”
章言礼又自己把戒指戴上,笑着说:“这是什么癖好?你真能折腾人。”
高三下学期那会儿,章言礼就已经很忙了。许寄年往他身边送了不少女人。
以前无人光临的小楼,现在像是被蚂蚁围攻的糖块一样,整个春天都有各种各样漂亮的女人到家里来。她们看见我,总是搔首弄姿,表现出一副女主人的架势。
我给她们倒上茶水,但她们无一例外的,都更爱章言礼新做的橡木酒柜上的罗曼尼康帝。当时章言礼手上的钱不多,酒柜上仅有的那两瓶97年的罗曼尼康帝,是用来招待偶尔来家里看望他的赵馨和许寄年的。
赵馨来过一次,许寄年来过两次。
每一次许寄年过来,章言礼都会让我进屋子里,不让我出来。他对我说:“许家是个大染缸,哥不希望有一天你也卷进来。”
章言礼不敢不收许寄年送过来的人,但他也不可能真的直白地说自己不喜欢。为此他和许寄年谎称自己是ed患者,有性..功能障..碍。
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