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于,他一直放任苟全自由,不想戳破这一层关系,最后却只能放任苟全和菜菜在一起。
许殷默希望我能勇敢一点,于是他帮我先和章言礼说了喜欢。
“你藏得也不高明,”咪咪说,“至少乐乐和我都看出来了。我先看出端倪来,然后乐乐在一年前吧,你大二那会儿,我们几个人去山里野餐,你陪你哥去山顶看星星,乐乐也跟着去了。他回来后,就问我,蘑菇是不是喜欢章言礼。”
咪咪递给我一瓶喝了一半的酩悦香槟酒。酒水微晃。咪咪身上的脂粉味道传来。
“喝一点酒,你胆子要大一点。你哥很好对付,你知道的,他不能没有你,他的弱点就是你,他又怎么会丢下你?”咪咪说。
夜晚像是一只流浪猫,四周静悄悄。酒液滑过喉咙,驱赶走我心里胆小鬼的影子。
这些年,在学校里,大家都说我做事情很周全,从来算无遗漏。安排的各场活动,都大受好评。
但在喜欢章言礼这件事上,我好像没有办法不变成一个胆小鬼。
第23章
回到家,屋子里亮着。白色的光,像审判者的目光。我在回来的路上,购买了一份提拉米苏,希望章言礼能够喜欢,以此来原谅我。
章言礼在研究吉他谱子,地板上铺满了许多废稿。地板旁边的烤炉里燃着红色的炭,废稿被团成一团,丢了进去。纸张烘烤过后的焦香味,弥漫在房间里。我好像能够听到被烧成灰烬的纸的求救声。
一声一声的吉他声,敲着我的耳膜。
章言礼抬起头,看向我。只那一眼,就望穿了我的心脏。
“我怀疑过是假的。但看你的样子,那句玩笑话,好像是真的。”章言礼笑着说。他把木吉他放在架子上,然后点燃了香烟,坐在沙发上。 我把蛋糕端到餐桌。分好。他说放着吧,明天再吃。
他的声音听上去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