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耳钉,跟着他说话的频率,在一片昂扬春意中,晦涩地呼吸。
我走到他身边。停下来,注视着他,紧跟着开始整理自己的呼吸,一点一点,回到正轨来。
章言礼真的是一个,光是看脸,就很容易让人心动的人。即便我此时此刻,站在他面前,还不懂得,什么是真正的心动。我只是从大人们的讨论声中,拼凑出章言礼的魅力,尽管我是离他最近的人,我却不懂得如何理解他的魅力。
“哥,你怎么来学校了?今天晚上没有演出吗?”我问他。
章言礼说:“嗯,刚才梁老板谈生意找了我们去热场子,晚上我就不用过去了,当放假。”
“那哥你等我,我去收拾一下,跟你走。”我开心地说。
章言礼嗯一声,站在原地。我回去拿包,正要去车库取车,菜菜和我说:“你哥真的好帅,要是我们海城发达一点,有经纪公司的话,你哥肯定会被经纪人看上。”
我回头看了一眼章言礼,心想,即便章言礼能够凭借外表和他的才华出道,那也早晚得有一天被他之前的黑料给弄得塌房雪藏。章言礼这样的人,不是会像偶像一样,乖乖待在橱窗里,任由资本家规训的。
取完车,仍旧是章言礼骑自行车。我帮他抱着电吉他的包。他依旧习惯把左手垂下来,左手的食指上戴着一枚黑色的戒指。我握上他的左手,他没有躲,我的左手紧扣着他垂下来的左手五指。
我们先到百超汽修厂。章言礼过来取他的摩托车,章叔叔和他说:“你自己把车放家里修修得了,还非得图省事儿,开到我这里来修。”
章言礼看了下修好的摩托车,确认没什么问题后,给章叔叔递了一根烟:“我忙。”
章叔叔把烟夹在耳后,无奈地摇摇头。
他仍旧喊我:“小孩儿,有段时间没见你了。成绩怎么样?有没有给你哥考个全年级第一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