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装着许多东西。
刘文明现在一个小时给我结算两块钱的工钱。他每次都瞧着我,唉声叹气,说:“你爸跟你姥爷都走得早,可惜了。” 可惜什么了?我不清楚。
人生这本书那么长,我连个开头都没读明白。几个小孩子凑过来,问我烤肠多少钱一根。
一个稍微年长一点的男生,急匆匆走过来,将他们拉走,说:“别跟垃圾讲话。”
刘文明小卖部的电话响了。电话是台式机,还需要连着电话线。我接起来,章言礼在那边讲话,他那边传来乐队排练的声音。
章言礼说:“晚上我不回来了,你自己买饭吃。”
“你晚上住哪里?”我问。
章言礼顿了顿,没说话。沉默在敲着我的耳朵,留下一片寂静的阴霾。章言礼身边从来不缺朋友,他过得比谁都自在。
“我知道了,你住在邹乐乐家里,对不对?”我问他。
章言礼轻声应了。
晚上我回到章言礼的小房子,易拉罐一样的小房子,丢个钥匙的声音都显得极大。我睡在章言礼的床上,大半夜也睡不着。
章言礼跟邹乐乐会干什么?
他们会在房间里接吻?还是会做别的什么事情?咪咪说,章言礼大概率会成为邹乐乐的男朋友。我翻身下床,骑上自行车,去了章言礼工作的酒吧。
小酒吧处在巷子深处,吸引了众多饮食男女。自行车停靠在路边。天气冷,手冻得厉害。咪咪出来抽烟,见了我,凑过来蹲在我旁边:“蘑菇你大晚上过来干嘛?想看你哥的现场版live?”
有一只小猫跑过来。咪咪把它抱起来,塞到我怀里:“你哥养的,你给抱着,别让它又出去撒野了。”
怀里的猫咪柔软得像是一团糯米糕。
“它叫什么?”我问。
咪说。
“猫?”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