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着他锁骨上的红痕,声音带着晨起的低哑,"哭着说再来一次的?嗯?"
记忆碎片突然涌入脑海。周竟想起自己主动表白心意后,就像打开了这只狗身上不得了的开关。
顾峯像是要把三年期间压抑克制的东西一一讨回来,变着花样折腾他。
前天晚上他实在受不住晕过去前,分明听见顾峯在耳边低笑:"这才第三次,就受不了了?"
昨晚他发毒誓绝不碰顾峯一根手指。结果那人故意在浴室制造"偶遇",水汽氤氲中,宽肩窄腰的轮廓在磨砂玻璃上若隐若现。
周竟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追随着水珠滑落的轨迹,从凸起的喉结到紧实的腹肌,最后没入令人遐想的地带。
"你……"周竟刚开口就被抵在冰凉的瓷砖上。
顾峯热火的眼神近在咫尺,等他从混沌中回神,已经被人掐着腰从背后压了上来。
意识到顾峯绝对是故意的,临到终点,他克制住自己,硬生生叫了停。
没想到顾峯真的就那样放过了他,但也让他足足憋了一晚上,等再次躺到床上时,这只狗又再次黏了上来。
最后,他实在忍无可忍,直接一个翻身又坐了上去。
至于最后哭没哭,他可不记得了。对,不记得了。
"今天实在不行了,乖,饶了我。"周竟放软声音,指尖在顾峯后背轻轻抚摸。
他太了解顾峯了——吃软不吃硬,必须赶在情动前及时止损。
顾峯果然停下动作,却仍把他圈在怀里:"就亲一会儿。"
可这"一会儿"足足有十分钟。
周竟被亲得缺氧,迷迷糊糊感觉到有什么东西硌着自己大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