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竟突然间沉默了,年轻医生以为他很难过一时接受不了,安慰道:“你爱人刚刚去为你办理了住院手续,我们还没来得及告诉他,我知道你很难过,但是配合治疗的话......”
“什么爱人?”周竟打断道。
而这时赵子郁推开了门,快步走到病床前,关心道:“阿竟,你觉得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阿郁,我不想待在医院。”周竟看到赵子郁后,第一时间想到的不是自己的病情,而是《灿烂人生》这幅画还在赵子郁家。
“阿竟,你病了,医生说得好好配合治疗,才能好起来。”赵子郁想伸手去抚摸周竟的脸,被周竟转头询问医生错开了。
“我这病算不算绝症?”
的。”
“既然是绝症,治不治就由我说了算,我不想治了。”说完,周竟就想起身。
“什么绝症?你们在说什么?”赵子郁转头冲着医生厉声道。
周竟强行压下心中泛起的暴躁,温声开口:“我们走吧,我在这里呆着难受。”
“这是病例单轻医生把病例递给了赵子郁,赵子郁接过后被上面写的仅剩几个月寿命的大字刺得眼睛都有点睁不开了。
“走吧,我们回家。”周竟压低声音,示弱道。
赵子郁被周竟突然的软弱刺激到了,他拿着病历单木然地站在原地,看着周竟走出病房。
“走啊?去你家。我累了。”周竟见人发呆,转身问道。 赵子郁这才反应过来,跟了上来。
一个小时后,赵子郁把周竟带回了自己的家。赵子郁住在一栋离林家不远的别墅区,位置很偏僻,不好找。周竟看着车窗外的森林陷入沉思。
他想如果能找出《灿烂人生》拿到画作里的林兮隐藏的证据,那么就能顺利将杨舒年、高翔,还有飞鱼以及赵子郁一网打尽了。
至于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