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云的声音带着自嘲与悔恨,“因此,我抱着一份私心对她冷嘲热讽,贬低至极,甚至...甚至幻想过她怎么不去死。”
“所以...当我…亲眼看到杨舒年给她下药时…我没有阻止...呵呵…我甚至...甚至在窃喜…” 周竟震惊不已,没想到秦松云居然亲眼所见,看到自己的继女被人下药,她竟能做到无动于衷,甚至隐瞒至今。
“现在想想对不起的不是自己...而是她啊…”秦松云的声音带着哭腔,很...后悔咳…”她发出一阵剧烈的咳嗽声,脸上满是痛苦。
“我帮你戴上呼吸面罩吧。”周竟紧急开口。
不…”秦松云拒绝了,缓了缓继续开口,这个时候她的语速突然加快了,话也变得顺畅起来,仿佛要用尽全身的力气一般。
“她父亲因为我的缘故,对她冷漠至极,她在外面被那人折磨的得了抑郁症,在林家又有谁真的关心过她。”
“她就是个保姆生的,被亲生父亲讨厌,被亲姐妹孤立,被我这个继母所嫉妒不容,到最后还被心爱之人下药折磨到连命都没了,想想我真的后悔啊,是我...是我害了她啊...是我...”
秦松云越说声音越低,面上的表情也越来越痛苦,周竟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涌出一阵酸胀,他一向心软,这一瞬间居然有些不知道应该同情谁又或是憎恨谁了。
“是我不长眼啊...所以...请你...务必将渣男…绳之以法…”秦松云的眼神里满是恳切。
“好,我答应你。”周竟坚定地看着她答应道。而后他准备将手中的面罩替秦松云重新戴上。
但就在他的手伸到她面前时,秦松云却把头偏了过去。
“求…你走...”
“我去那边跟她...跟她…说句松云的声音微弱却坚定。
“滴————”
突然机器中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