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他的后背被冰块砸得遍体鳞伤,左臂无力地耷拉在一旁,显然是骨折了。
后脑勺上还有几道被冰屑划开的伤口还在渗血,鲜红的血液流进头发里,瞬间被冻成了血疙瘩。
周竟的心猛地一揪,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顾峯!顾峯!"周竟的声音颤抖着,带着几分嘶哑和慌乱。他伸手把顾峯放平,轻轻拍了拍顾峯的脸颊,指尖触到的皮肤冰冷得吓人。
"醒醒,能听见我说话吗?"
顾峯沾着雪的眼睫缓缓颤动,像是被周竟的声音唤醒。
他艰难地睁开眼,视线模糊地聚焦在周竟的脸上。
他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些什么,但喉咙里只发出了一声微弱的气音。
寒冷和疼痛让他几乎无法动弹,全身的骨头仿佛都被碾碎了一般。
他试图抬起手,却发现连这么简单的动作都做不到。 "顾峯,你受伤了,还能起来吗?"周竟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急切,眼神中满是担忧。
顾峯摇了摇头,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不行……动不了……"
周竟的心沉了下去。他咬了咬牙,伸手抓住顾峯的肩膀,试图将他从雪中拖出来。
然而,顾峯的身体受伤无法用力,周竟费了好大的力气,也只挪动了一点点。
周竟明白凭自己的能力是搬不动顾峯的。
而就在这时,一阵剧烈的咳嗽声打破了宁静。
周竟猛地转过头,看到赵子郁被压在雪中,脸色苍白,呼吸急促而艰难。他的咳嗽声中带着痰音,咳出的痰里夹杂着殷红的血丝,在洁白的雪地上显得格外刺眼。
显然,他已经出现了肺水肿的症状。
而向导似乎被不远处的冰雪挡住了,迟迟没有看到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