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就带着已经红肿的手,离开了周竟的家。
进门后的周竟走到沙发处,颓丧地躺了下来,今天赵子郁的出现让他意外,但更让他烦闷的是顾峯。
他想今天拒绝顾峯确实有着急撇清关系的嫌疑,他深知赵子郁是要来摧毁自己的,所以他不希望顾峯被自己连累,毕竟这些年他习惯了上位者,遇到挫折也只会自己扛,而另一方面,这也是出于他的本意或者说他的理性。
他记得曾经心理学上有个“贝勃定律”,说的是经历过无数次信任崩塌和强烈的情感刺激过后,就会重塑一遍自己,那个自己就会变得更理性更冷静。
这段时间他想了很久,甚至有时候胡思乱想时他会害怕顾峯会不会成为下一个赵子郁,所以他不敢轻易交付自己,只好选择缩回自己的安全壳里。
但他也知道顾峯不是赵子郁,他们原本就不是一类人,但他害怕自己会陷入同一条河流,失去所谓的理智与判断。
他这种安全感不足又需要清醒理智的人,向来畏惧不确定性,所以与他而言真爱这种东西可能需要跋涉山水才能抵达吧,顾峯的坚定选择固然重要,但他自己的百分百确认缺一不可,只有这两者都满足了,他才敢放内心的胆小鬼冒出头,才能坦然接受好意和示爱。
于此之前,他宁愿在浅水区徘徊。乃至他日搁浅,也绝不后悔。
因为爱情对此时的他而言,固然重要,但并非证明不可的问题。
那么此时拒绝顾峯,就是他深思熟虑后的结果。
想通了之后,理智上缓解了不少,但内心深处难免涌起了一股强烈的失落,这份失落是感性带给自己的软弱,就在他起身想要去拿酒时,手机响了。他打开一看,是顾峯。
他犹豫了片刻,还是接了起来。
那头传来顾峯醉意朦胧的声音:天说不能...不是不想...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