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裘时抱住人,不怀好意地问。
原晢闷在被子里摇摇头。
还挺……和谐的。
昨晚闹了那么一阵,他的嗓音哑到难言,索性懒得出声。
但是床边的手机一直响个不停,这就很麻烦了。
“喂?喂喂?人还活着吗?”
接通电话后,原晢懒懒地按下了外放键。
“啥时候才回国呀,不是说不好玩,要提前回来了吗?”
“喂喂?”
“怎么等了那么久都没消息呢,啥时候回来啊,你本命年的生日面都还没吃呐。”夏臻笑声依旧,在鬼门关走过一次后,开起玩笑来比以前更加不正经了:“我的好大儿,怎么这个点了还在睡,你不是去外面点男模了吧?” 原晢嗓音沙哑地“嗯”了几声,注意力很快就被某个姓裘的吸走了。
裘时没穿上衣,侧身越过他去拿东西的时候,后颈,双肩,背部,在日光下拉出了好看的线条。
极具诱惑力。
原晢禁不住伸手碰了一下,马上得到一个吻作为回礼。薄荷味的。
这个姓裘的,比男模牛逼。
“老太太年纪大了,这段时间我们也商量了一下,还是把家搬回南方吧,你有什么意见不?”夏臻的声音陆续从听筒里冒出来。
“有意见也小声点提。”
“夏老师最近总闹着要回临安,这不是现在能走能跳了吗,总想着回去和老姐妹炫耀一下,再不回去都没剩几条友了。”
“还有啊,说出来你可能不信,夏老师衣柜里藏了好多漫画啊,她还不承认咧,真是越老越顽固。”
“哎,顽固就顽固吧,但总不能让老太太迁就我们啊,这北方的冬天太冷了,再过两年你妈也受不了,还是南方好,所以我们就把家搬回去吧,可以不?”
“你的签证还没到期吗,还准备在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