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指套进去了,完成任务似的。
“我也是看到人才猜到的,那几位律师专门负责李曼迪的婚前财产,现在也没什么事情能让他们自割大动脉了。”
“喜欢吗?”裘时得意地勾了勾原晢的手指,窝在沙发上又亲了他一下,“都是你的。”
“我也是你的。”
“但是,接受祝福需要付出一点代价。”
“什么代价?”原晢护着戒指问。
“每年都要来澳洲待一段时间,拜访一下李曼迪。”裘时和他解释:“可以只见李曼迪。”
“李曼迪年纪大了,心脏不好,可能以后不方便回国了。”
“原晢,你愿意陪我一起回来吗?”
晢点头,撕开糖果包装给自己塞了一颗酒心巧克力。
他需要一点点酒精壮胆。
他有戒指了。
“这些年,有没有想过我?”这个姓裘的追着他问。
晢模糊地应了一声,被裘时握住的手也用了一点力气,那双唇很快就贴了上来。
带着酒精的薄荷味。
很好闻,也很好吃。
“每天都想?”
“每天都想。”
“那,现在想不想?”
原晢脑子里全是迷迷糊糊的小星星,心情是愉悦的,身体却一点力气都没有。就连这个姓裘的伸手探进他的帽衫,在胸口上轻轻画了个心,他也只是在酥麻中打了个激灵,肩胛骨往后夹了一下,很快就陷进了沙发里。 两人都有些醉意。
呼吸交错之间,原晢双手抱住裘时的肩背,扯开他的衣服找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