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要早一些,时间过得可真快。”李曼迪又说。
原晢不知道回什么。
当下这个场景,应该不适合寒暄。
协议封页并没有写明正文内容,他不确定李曼迪想要什么,也不确定李曼迪希望他怎么做。但无论如何,他都不会出卖那个姓裘的。 原晢决定与那堆废纸保持距离。
他稍稍坐正,身体离桌沿远了一寸,准备找机会回绝下楼。
“裘总要把公司搬走了,集团对此表示惋惜。”李曼迪喝了口咖啡,继续说:“毕竟99toy也是我一手带大的,前期投资可不低,现在分家分得这么干脆,多少是有些伤人了。”
“所以,希望你能帮我劝劝他,至少……”
“我不能。”原晢肯定地说。
“怎么,不愿意?”李曼迪抬眼,似乎有些惊讶。
“不愿意。”原晢说。
“裘时接受您是李曼迪,而不单单是他的母亲。”原晢攥紧手心,有些不安地开了口:“所以……”
“希望您也能接受他成为他自己。”
“哦?”李曼迪笑了,“是我理解错了吗?”
“那你现在是以什么立场和我说话呢?”
原晢倏地一愣:“?”
他的立场……他是以什么身份过来的?
他不知道哇。
他总不能说自己是……是……
“家人。”
身后响起熟悉的声音。
会议室大门被打开,那个和他穿着同款帽衫的人就这样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满脸得意的样子。
裘时在原晢身边坐下,晃了晃十指相扣的手,“家人。”
“我看小原好像没同意。”李曼迪说。
“不同意也要同意。”裘时拿过那沓厚厚的纸张,看都不看就签了好多字。
原晢在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