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楼地界,原晢总有一种来办公室偷情的紧张感,生怕下一秒被路人抓包。
大概是因为他还拥有羞耻心吧。
羞耻心是个好东西,这个姓裘的肯定没有。
可当原晢面对侧边的金条镜子时,才发现自己的家属身份根本无处可藏——这个姓裘的竟然西服搭帽衫就出门了?
西服还是出席分享会那天留下的昂贵西服,可里面混搭的帽衫分明就是他的帽衫。
不止帽衫,可能裘某身上所有内搭都是他的……连平角裤都是他的!
突然脸红的某位家属:“……”
投身于申经街项目的那些年,不管大事小事,原晢总要下工地。成天日晒雨淋的,他的穿衣风格也只好以宽容舒适为主,夏季棉t冬季帽衫,好跑好跳好施展,遇到讨债的承建方工人还能第一时间趁势开溜,总不至于被当作无辜靶子一通扫射。又因为身上肉少,混在一群工地佬中显得毫无气势,原晢只好将所有衣服都买大一个号,天气转冷时怎么往身上叠穿都不成问题,可谓是一举多得。
而现在,帽衫套在这个姓裘的身上就变得特别合适了。有棱有角,款式正好。
相比之下,套着同款帽衫的他反倒成了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孩。
呵。
原晢略显不满,“唰”地一下就把帽衫塞进裤腰里,并拒绝了下一个闻声而来的亲亲。
他今天是以设计师的身份过来的,要淡雅,要体面。
“你要叫我原老师。”原晢沉稳平静地说。
“好的,原老师。”裘时伸手捏人脸,眼睛里全是邪恶又流氓的想法:“亲一下就生效。” “不亲。”
“亲亲。”
“不亲。”
“不想?”
“不想。”
“那脸红什么?”
“热。”
“撒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