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公司真麻烦。”裘时怨了一句:“卖掉算了。”
“跟着裘爷有饭吃,他很聪明。”原晢哄了哄手里的钛合金饭碗:“接电话吗,未读信息也很多,或许真的有急事?”
“能有屁事。”
“都找到侯哥那里去了,接一下?”
“不接。”
“接一下嘛。”
“嗯哼。”
“接一下。”
“哼。”
裘时哑声应着,无奈接过原晢手里的低温能量包,终于是不情不愿地睁开双眼。他换了个姿势把人重新拥入怀中,对着电话冷言道:“说。”
“呜呜呜呜呜——裘总!裘爷你去哪里了!你终于接电话了呜呜呜!”孙晨的哀嚎声立刻从听筒里跳出来,震耳欲聋,完全不需要开外放。
“呜呜呜!裘爷你到底在哪儿!你从来没有离开公司那么久,都整整一周了,一周了!电话不通信息不回,家里还没人,吓死大家伙儿了呜呜呜!”
“我还以为你和霸霸一样消失了呜呜呜呜呜!”
“吓死我了呜呜呜!裘爷你可不能丢下我啊呜呜呜!我马上就毕业了,没有你,我可怎么活啊呜呜呜!”
“楼里还有人说你要把公司卖了!那群红眼病,气死我了,气死我了呜呜呜!我今天非要喷死他们!”
“还有!还有那条李鳗鱼!那条李鳗鱼昨天又来了,说有什么周岁生日宴,让你今晚回去吃个饭,还在会议室占了一下午呢!”
“赶都赶不走呜呜呜!”
“她连你的生日都不记得,竟然还要你去给别人过生日,太过分了,太过分了呜呜呜……”
“讲重点。”裘时不耐烦地打断了孙晨的各种浮夸哽咽。
整栋写字楼都是李曼迪的,当然没人能把她赶走。这也是裘时想要把办公地点迁回申经街的主要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