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
原晢动了动唇角,刚要往下咽,就被他的验证对象用力掐住了下巴。
越有钱越小气。原晢对此深信不疑。
像是偷拿了什么贵重物品似的,这个姓裘的一路把他逼到墙角,就为了嘴里的那点存货。
“张嘴。”裘时一手抬起原晢的下巴,一手干净利落地给他解裤绳。
原晢被这人粗暴地压在身下,不得不仰头“嗯”了一声,乖乖照做。
口腔里的东西被清理干净,而后是一个更为深重的吻。以及那份独属于他的回礼。
原晢在酥麻的颤抖中撑出手臂,给同在角落的玩偶黑猫翻了个面。
小猫不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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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病初愈的人不适合频繁洗澡,可原晢近几日每天都要洗,今晚还被迫洗了两次。
耳边柔风阵阵,吹风机温度刚好,原晢趴在枕头上,舒服得快要睡着了。
“还想住酒店吗?”裘时磨了磨指缝里的黑发,柔声问。
“嗯?” 原晢感觉脸颊也被勾了一下,温热的呼吸顺势落下来。
“房子让人打扫过了,我们回去住。”裘时亲了亲他的唇,抵着鼻梁说:“家里的床更舒服。”
“浴缸更大。”
“还有……”
原晢眼睛都没开,直接伸手推开了那张脸。
“我交了半个月的房费。”原晢咕哝道,“折扣价酒店不退的,不住血亏。”
“这样啊。”裘时逗着那白皙的食指说:“是谁骗我第二天要回国来着?”
“没有航班。”原晢原路输出。
“第三国中转也可以。”
“太贵。”
“舍不得我?”
“嗯。”
原晢懒得争辩,看到陷阱继续跳。
这个姓裘的该是对答案很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