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远处熟悉又陌生的身影,原晢不自觉向后退了一步。
黑猫早已不是记忆中的黑猫了。
宽阔的肩背,挺括的西装,谈及专业话题时冷峻又严肃的侧脸,无不透露着一股原晢未曾见过的疏离感。
从前,在看向他的时候,那个人总是笑着的。
可现在他眼里已经没有他了。
他在照顾另一个人。
原晢看到了。 侧身,左手,无名指。
那枚刺眼的戒指。
他来晚了。
“裘总,真是恭喜啊,准备什么时候请酒?”
原晢又听到了这句话。
恭喜。
那些人在恭喜什么?
恭喜……并肩而立的两个人吗?
李曼迪在多年前说过的话突然映入脑海,原晢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转身就要离开。
“怎么,这么快就怂了?”
刘杰瑞神不知鬼不觉地出现在身后,把本就心虚的原晢吓了一跳。
可原晢现在满脑子都是信息碎片,实在没心情搭理旁人,只是自顾自地往外走。
娃娃亲,本命年,南半球的婚约……
李曼迪儿子的婚约……
他怎么会忘了这件事呢?
那年的约定,其实早就失效了。
他们已经分手了。
裘时不可能停在原地等他,而他也没资格在完成其他任务后,再若无其事地回头挽留。
提分手的那个人没资格挽留。
原晢知道自己是提分手的那个人,是他把裘时推向了李曼迪这边,是他央求着那个姓裘的,留在南半球,留在澳洲,留在这里,成为李曼迪的儿子。
李曼迪的儿子是有婚约的。
是一门正儿八经的娃娃亲。
是绝不会轻言取消的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