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面包加点果酱,忽然腿上一沉,低头看去。
伯恩山大脑袋耷上来,眼巴巴地渴望着食物,黄豆颜色的小眉毛皱在一块 ,甚至于肥嘟嘟的爪子一块耷在脑袋边。
馋的不行。
薄淞哭笑不得,放弃往面包丁加果酱,又喂了它一块。
“你喜欢狗?”
桓柏蘅看了眼伯恩山晃动的尾巴,以及薄淞眼底流露的喜爱,对待小动物,薄淞很温柔。 薄淞说是,下秒被这会两只爪子都搭上来撒娇要食物的伯恩山逗笑,于是碗里的面包丁大部分进了伯恩山肚子里。
桓柏蘅见他们互动,思考半晌,最终面无表情挪开目光。
狗不能养,喜欢也没用。
桓柏蘅讨厌有只狗黏着薄淞,坚定了这类宠物情感需求过大,会占据薄淞很大一部分注意力,比后院一窝兔子都烦。
他催促薄淞快点吃,薄淞不明所以,也配合了,以为是要赶时间去哪,吃完饭两人迅速离开店里。
薄淞都没来及跟伯恩山道别。
拐进了另一条小巷。
这条街算是镇上的中心,只是这个季节不是旅游旺季,加上地理位置过偏,游客稀少,都是本地人。
店铺开着门,店主也不热衷挣钱,悠悠闲闲地在店里忙自己的事。
他们进去几家店,随意逛逛,买点东西。
街不长,逛完他们买了些晚上可以吃的食物,打算回去就不出门,天黑镇上闭店,人更少,加上天气预报显示会有场小雪。
雪下的比预想中要早。
他们几乎刚回去,空中飘起雪花,雪下下停停一整夜,第二天薄淞睁眼,看见远山覆上新雪又白了一层的雪山。
桓柏蘅还在睡,手臂搭在他腰上,体温因为一整晚的深眠,散着热意。
薄淞手轻轻抱上桓柏蘅手臂。
翻过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