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淞头点到一半,改口,“不了吧。”
他想起刚才桓柏蘅说的,有点担心对方真的跑去买些不该买的,他没办法不答应,如果桓柏蘅很认真的对他说非常想要的话,薄淞会心软,在他能接受的范围内。 不过当然,他并不喜欢被捆绑的感觉。
桓柏蘅没意见,低头接着吃饭,薄淞却忍不住问,“你想出去吗?”
“都行。”桓柏蘅说。
薄淞眼神变得迟疑。
“都行就是去或者不去我都无所谓的意思。”桓柏蘅口头解释一遍,“我如果必须要去,会明确表达需求,当然,如果我只是有点想,那你累了我们也可以不去,你不需要过分在意我的想法。当然,我指的不是这一件事。”
桓柏蘅以前其实有意识到,薄淞和他一起,不管大事小事,总会周全体贴,顺着他来,他曾经很享受这份体贴,但是现在,他觉得也不必那么体贴。
他更希望薄淞跟他相处不要老是委屈自己,他并不需要薄淞时时刻刻考虑他的想法,照顾他的情绪,好比出不出门这种小事,当然,某些事情上,他从开始就没有变过的,需要薄淞的顺从。
桓柏蘅承认自己想要掌控对方的欲望,随着喜欢的加深,势必一同增长,但他会尽量保持平衡,不让薄淞感到压力,或者他在意的,薄淞做不到,那他会迂回的从另一方面讨回来。
当然这一点,他不打算和薄淞谈的那么详细。
淞应了声。
他一向很能记住桓柏蘅的话,每一句,没再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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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在酒店休息够,第二天飞往下一个目的地,这次飞行时间短,两个小时到达。
他们往北走。
不是中心城市,人流稀少许多,可也有几个著名景点,各类艺术展会,他们逛展会,品尝当地美食,体验刺激项目。
结束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