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并不是很熟悉,两人进去,就先迷路。
“你很少来这里吗?”薄淞问。
“来过两次。”
那是非常少了,他们随便逛着。
比起其他学院,美院随处可见学生,长椅上就不少,画纸,铅笔,简单的工具,能坐一整天,有在画建筑的,画鸟的,画行人。
薄淞被上前的学生拦住,询问是否愿意当他的画稿模特。
出于桓柏蘅眉头拧起的隐隐不悦,薄淞几乎没有犹豫的拒绝,态度温和,表示只是来学校参观,马上要离开,没有太多时间。 他说的也是实话。
学生只好气馁离开。
薄淞手背和桓柏蘅轻轻碰了下,桓柏蘅说,“你画人吗?”
很突然的问题。
薄淞不画人,摇头。
桓柏蘅像是没听到他的话,自顾自推荐,“我可以给你当模特。”他说,“□□的也可以。
薄淞无奈笑笑。
他们接着往前,是个小型展览馆,门口挂着海报,介绍展厅内容,是美院学生的作品,用做公益性的售卖。
桓柏蘅第一次逛“画展”,全当陪同薄淞一起,馆里三层,一二层是画,三层是雕塑作品,两人慢悠悠的逛过去。
薄淞脚步停在三楼主厅右侧角落的展示台,桓柏蘅顺着他目光一道停留,落在台下显示学生名字信息的标牌上。
【雕塑系,vincent】
作品是一只鹿,被钢铁锁链禁锢的生灵,神鹿眼神中似有悲伤流露,而奔跑的双腿也略显乏力,名字下方一栏英文介绍着作品背景。
薄淞不得不承认,这是一幅很优秀的作品,当然,能被展示在这,已经证明这一事实。
“喜欢?”桓柏蘅捕捉到薄淞眼底欣赏,哪怕他看不出来,艺术这种东西,天生他就不太敏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