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体才闭麦,气氛诡异下来。
“是的,他很可爱。”david总结,笑笑,然后说,“不过他人不在,我们就不聊了,再次欢迎你来a国。”
戛然止住的话题,显然不太正常。
不过薄淞也没多问,同样笑着应了,和人碰杯。
夜深,酒吧更热闹,卡座上各自散开,和陌生的朋友贴身热舞,薄淞去卫生间,桓柏蘅和他一块。
出来时,碰上穿着热辣短裤的小男生向桓柏蘅要wechat。
薄淞脚步停了会,男生尴尬地离开,显然被拒绝。 桓柏蘅侧过身,薄淞上前。
“每次来都会有很多人加你联系方式吧?”他说,只是话语中已有明显醋意。
桓柏蘅听出来,如实道,“没加过。”
“vincent可爱吗?”话题转变突然。
“你吃醋的样子最可爱。”桓柏蘅不见丝毫慌乱。
两人谁先吻过去的不知道,互换着唇齿间浓香的酒气。
异国开放的气氛,确实很能感染人,这是桓柏蘅并未开发的薄淞很多面,比如现在,像一只热辣的小野猫。
只是小野猫限时。
出了酒吧,薄淞酒醒些,又变得温和有礼,和他的朋友们说再见。
然后抓住桓柏蘅胳膊。
再问“vincent”是谁时,多了点柔软的撒娇。
一路到酒店,桓柏蘅把他扶回床上,薄淞车厢里闷了一阵,大概又有点不清醒。
桓柏蘅打电话让酒店准备醒酒的,把人带到卫生间洗澡。
脱衣服的过程,薄淞很不配合。
一有机会就亲他。
“你如果再这样,可能我又要对你做点什么了?”桓柏蘅自觉没那么好的耐力,抓住薄淞的手,让人规规矩矩抓住他衣服。
薄淞“哦”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