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我立刻空运回家,当个纪念。”
林其北趴着,一笑扯着肌肉酸,骂:“神经病。”
段铖把林其北的手机从床底下捞起,说沈竹钦打来的。
林其北现在偏瘫,动作幅度不能太大,他招招手让段铖过来,往他身上靠,舒舒服服眯眼睛,像猫似的哼唧。
沈竹钦似乎情绪不高,安静听林其北说话。
“恭喜。”沈竹钦那儿打火机轻响,点了根烟。 “我小叔跟那男模没关系,男模联合构造造谣,试图上位,小叔已经取缔他们了!”林其北这会儿语言组织能力一般,太困了,越说越迷瞪,“他真的特别喜欢你。”
“我哪儿好啊他喜欢我?”
“那我不知道,”林其北最后几个字从模糊的意识中寄出来,飘得不像话:“你自己问他。”
沈竹钦笑笑:“你先想好怎么跟他说你和段铖的事儿吧,别操心我了。”
林其北没说话了,平稳的呼吸声隔着半个地球滋滋轻响。
“……小北?”
“他睡了。”
沈竹钦阴阳怪气哼笑两声,“我这半年尽给人当月老了。”
段铖笑笑,说谢谢,“回去请你吃饭。”
“行,”沈竹钦文:“什么时候回来?”
“雪停就回。”
北冰洋的这场雪下了三天,段铖和林其北在房间待了三天,谁来都说一句荒淫无度。
再次见到阳光,林其北愈发滋润。张嫚迪掐掐他的脸,说:“水嫩。”
林其北有点害臊。
段铖像一只开了全屏的孔雀,简直光芒万丈,要闪瞎张嫚迪的眼,“怪不得艺人恋没恋爱,粉丝一眼能看出来,状态差别太大了。”
林其北倒是没看出来,“不啊,一样帅。”
“情人眼里出西施。”
“段老师本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