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班就曾经散布“作弊”谣言把其他学生逼到退学,路骁下意识补全了这条“阴谋线”。
“最烦考不过别人就说别人作弊的红眼病?有这个时间嫉妒不如多去提升一下自己,垃圾就是垃圾!”
方时桉赞同点头,看路骁火气上头,又适时开口:“不过会有这样的流言,席昭同学是不是做了什么得罪了谁啊?或者他——”本身有什么……
“有些人就是脑子有病!自己没有实力成天陷害这个陷害那个!坏都坏得平面!”
方时桉微微一哽,见路骁脸上的维护没有一丝动摇,极快掩去眼底思索,依旧笑得自然恳切:“我也认为这事有点奇怪,对席昭同学影响也不太好,但最近席昭同学实在太受欢迎了,我联系不上他,没有办法及时提醒,不如我和路同学你交换一下联系方式吧,以后再看到这样的谣言就发给你,也好让你们有个警惕。”
路骁想想觉得也成,虽然他没怎么看见过这样的言论,但万一方时桉比他更会收集信息呢?他倒要看看是不是a班那些垃圾在背后作祟!
“你等一下。”说完路骁转身回屋拿手机了。
方时桉静静站着,没有任何催促,依旧是那副温和友善的模样。
他想,看来路同学对自己那个朋友比想象中的还要看重啊,不急,他可以慢慢来,果然只要没有外人在场干扰,他想做的都会成功,尤其只要避开——
一阵毛骨悚然的寒意忽然窜上脊背。
那是一种无法言说的危机感,甚至无法分清究竟是什么在进行预警。
方时桉缓缓扭头,走廊拐角处,黑发少年长身玉立,静默无言,暖色的灯光照不进他所带来的压迫与阴影,微长刘海下的黑眸疏离望来,是一种视万物为刍狗的冷漠。
睥睨之下,蝼蚁蜉蝣。
艰难咽下一口口水,方时桉忍着头皮发麻的惊悚,告诉自己冷静,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