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保持平衡,然而下一瞬间,身体所有裸露在外的皮肤全都传来针扎般的疼痛,浑身知觉迅速流逝。
借着手电筒的光亮,他终于看清这个坑底竟然堆满了细细密密的麻针草——这是一种野外极其常见的野草,没有毒性但会麻痹人的神经,当然,如果只是被小小扎了一下很快就会恢复正常,可积少成多的话同样也能让人失去行动能力。
“你也不过如此嘛,”葛临阴阳怪气地朝坑底看去,脸上尽是嘲讽,哪里还有半点惊慌,“路少爷,这么狼狈的滋味肯定不好受吧?”
并没有什么愤怒咒骂,路骁迅速冷静下来,他勉强积攒起力气从麻针草堆积的地方移开,尽管有些困难,最后还是成功支起身体靠坐上坑壁。
从始至终,半点眼神都没分给葛临。
这完全无视的态度不知又刺痛了alpha哪根敏感的神经,葛临突然愤怒地在坑边走来走去,脸色无比扭曲:“你现在还有什么资格得意?!以为拉了我一下我就会对你感激涕零吗?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当时一定在心里笑我对吧?笑我竟然会被只畜生吓到……现在笑不出来了吧?不就是有个好爹吗?就你这样的人凭什么能一直待在a班?!”
吵死了。
路骁索性闭上眼睛,不断尝试移动身体各个关节,以此判断这些麻针草能维持多久的效力。
骂着骂着,葛临忽然停了下来,蹲在坑边冷冷一笑:
“路少爷,你不如猜一猜,这个陷阱是多少人一起做的?”
路骁并不意外。
无论是深度可观的大坑,还是坑里堆积的麻针草,显然都不是葛临一个人能布置出来的东西,a班说不定有一半——
不,说不准不止一半的人都参与进来了。
他下午布置好帐篷就去草原骑马了,短短几个小时,观测地形、采集野草、挖掘陷阱,从这个角度来说,a班真不愧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