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凭一个人身侧微小的气韵流动,就察觉到对方内心最微妙的情绪, 而他自己却始终隔绝在外, 永远都不会走入那些激烈的爱恨痴绝。
从医者,在历经生死坠入平凡之前,或多或少都有一份救死扶伤、与天搏斗的豪情,但很难把这个形容用在席昭身上, 他像一座谁也看不真切的岛屿,常年笼罩在迷雾之中。
拿着签好的实习报告,席昭走向一院大门,恰好急救铃大响,急诊科刚接收了一名车祸重伤的病人。
医院的长廊过道上,一群医护人员推着担架车与席昭匆匆擦肩,嘈杂声乱,他只能看到一只无力低垂的手,鲜血一缕一缕滴落,是生命流逝的具象。
席昭记得自己那天并没有停留太久,但此刻脚步不知为何定格在了原地,怎么也无法离开,霎那间,一种强烈又莫名的预感撞上心口,黑发青年身型一顿,微微回头——
仿佛一个经典的希区柯克变焦,镜头里,他和那辆担架车定格不变,身后背景却不断后退缩小,连周围人声都渐渐模糊起来,寒风突兀吹开病人脸上的无菌布,
他看到了一双琥珀色的瞳。
……
黑眸骤然从幽暗中睁开,席昭扭头,预设的闹钟还差五分钟才响,睡意却已从刚才那个诡异梦境中全部溜走。
黑暗遮掩了太多东西,朦胧模糊中,少年撑起身来静静坐了半晌,清浅呼吸都被空调工作的声音盖住。
翻身下床去浴室冲凉,新的一天又要开始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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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周才过去一半,g班的学习热情就已经消逝殆尽,班主任劝了几次,最后也只能遗憾作罢,浓浓的“养老”氛围又覆盖住了大写的字母况使然, g班随堂测验的次数很少,这节课的数学老师也是突然想起上周还有张卷子没讲,干脆临时改变教案让大家把卷子找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