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昭毫无意外掐住了这招“饿虎扑食”,手掌微微发力,路骁脸颊都被掐得嘟起,唇缝微张,露出尖利犬齿还有深处殷红湿热的舌尖。
扭头“温和”一笑,黑发少年声线低哑慵懒,清浅呼吸颇为危险地落在耳畔:
“敢咬我,你这口牙就别想要了。”
闻声路骁莫名喘息得更加厉害了,眼尾都烧出红来,额头渗满热汗,下颚手掌撤离时他向前一栽,浑身重量都压在了席昭肩头,不知泪水还是汗水的液体迅速濡湿布料,晕开浓郁暗色。
堪称煎熬的热度里,耳边似乎还传来模糊音节,像是某种夸赞,又像一个称呼。
可究竟是什么……
他实在听不清了。
第18章 且迎之罪
世间真理,你是无法和一个陷入易感期的alpha讲道理的,毕竟他们疯起来连自己都咬。
强撑着冲出影厅显然已经耗光路骁所有理智,席昭把人带进杂物仓库,重新制住下颚,不让这家伙扑过来咬人,对视之中,泛红的琥珀眼瞳越发暴戾凶狠。
alpha挣扎无果,只能把牙关咬得咯咯作响,喉咙里尽是野兽进攻前的低吼。
敛住自己的信息素不让它再冲出来和龙舌兰酒打架,席昭“啧”了一声,黑眸闪过意味不明的暗芒:“我就该顺路给你买个止咬器。”
专治大型疯狗的那种。
说着“咔哒”一声,直接卸掉了路骁的下颌骨。
修长指尖从旁抽了块干净纱布,抵着布料擦过犬齿,易感期时,这地方敏感得要命,路骁浑身一颤,呜呜咽咽着,却没法合上嘴巴,生理性的泪水很快就从眼角滚落,眼神竟有些哀求,连挣扎都弱了几分。
不过席昭知道,这些都是假象,是猛兽在面对危险时的狡猾计谋,但凡他松了手,这家伙又会狠狠扑咬上来,“新仇旧恨”一起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