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职业规划里第一个pass掉的就是儿科,因为清楚自己绝对没那个耐心去哄小孩,比如现在,某位同学正脆弱着,席昭也能毫不留情地伸手碰上那又热又肿的伤口。
“嗷!”
路骁瞬间吃痛弹起,琥珀眼瞳泛着水雾,抬头看过来,眼神满是控诉。
黑眸扫过轻微颤动的眼睫,少年眉眼依旧带着些戾意,但又没敢发作,配着额前湿漉漉的卷发,倒真有几分可怜。
又凶又怂。
席昭收回手,语气凉凉的:“别趴我桌上哭。”
“我才没哭呢……”路骁忍不住反驳,不是嘴硬,尽管声音沙哑了点,但他也不至于为这事痛哭,那多没面子啊。
“哦,”席昭随口应了声,开始收拾桌面的试卷资料,“现在药也已经上完了,路同学,你是不是该从我的椅子上移开,回你自己宿舍了?”
本打算起身,可一听这话路骁反而坐得更稳了,气呼呼的,很是一副“略略略~我就是不起来你还能把丢出去啊”的叛逆模样。
席昭心平气和,甚至想到这人后背现在肯定又疼又痒,痛感在神经末梢狂舞迪斯科,他都为这点幼稚的报复感到“心酸”。
“喜欢这张椅子,你就带回去好了。”反正他又不止一张。 路骁:……
我缺一张椅子吗?!!
挑衅被轻易掀过去,路骁摸摸鼻子,从刺痛中冷静下来,也感觉自己有点幼稚,眼神落到那些卷子上,遮掩似的换了个话题:“你是在准备分班大考吗?”
席昭没正面回答:“里斯克林的学生都在准备吧。”
神色一凝,路骁不禁皱眉:“你也想进a班?”
“不行吗?”
“切,”棕发少年翻了个白眼,“a班有什么好的,都是一群……”
后半句哼哼的声音太小,席昭没怎么听清,不过从路骁宁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