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了，为什么要对他下手？你知不知道他和顾家是一体的，你把顾家置于何——”

“我知道。”顾老夫人突然开口，她眼神冷漠地看着顾老爷子，“我当然都知道，就算一开始不懂，这么多年下来，心里也早就知道了。”

“你知道还敢那么做！”顾老爷子气得打颤，几乎昏厥过去。

“我为什么不可以？”顾老夫人冷笑，“我的儿子被人害死了，难道我还不能替他报仇？顾照乘那个小畜生害死了我的儿子，以牙还牙以命偿命，这是他应得的！”

“那是他该死！”顾老爷子嘶吼着骂道，“他在外面花天酒地也就算了，在家里还家暴妻子，他杀了人，那是他应付的代价！”

“你现在又在这里装什么无辜？”顾老夫人冷冷一笑，端坐在椅子上，“他出去玩闹的时候，你什么时候拦过？他打那个女人那么长时间，你当真不知道？”

“老头子，我和你夫妻那么久，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吗？”顾老夫人笑了笑，“你这个人虚伪、也不要脸。这些事，你一直都知道，不过是为了你口中顾家的荣誉，故作不知罢了。”

顾老爷子的嘴脸抽动了一下，但还是没能反驳。

“乖宝犯下那些错的时候是如此，乖宝死后也是如此，你的眼里也只有顾家的利益，可你何时曾想过，那是我们的孩子啊！”顾老夫人渐渐哽咽，“他那么乖，那么好，他本该一辈子无忧无虑地活下去，却早早地就走了。”

“老头子，你知道吗？我这段时间老梦到乖宝。梦到他跟我说，他好恨。”顾老夫人的声音冰冷，“我也好恨啊，恨我为什么要替他找了个那样的丧门星，恨我为什么没有在那个小畜生刚生下来的时候就把他给掐死。”

顾老夫人看着他：“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还想挽回顾照乘。但我告诉你，不可能了。你敢保证此事之后不会心生芥蒂？你敢保证他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