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悄无声息地出现,看不清具体的形状,像是穿着宽大袍子的人,又像是巨大的、收拢起双翼的鸟,阴鸷地坐在最高处俯视着他们。
与此同时,地面上也有东西出现了。
影子投射下来,犹如天然的裂痕将地面分开。
平台被平均分为两半,一半笼罩在阴暗中,一半沐浴在相对明亮的朦胧雾气里,他们站在阴暗的那一半。
高山上,黑影晃动着,好像在表达什么不满。
“什么意思?”郝飞问,“这些影子好像很不爽,等下不会从高处跳下来把我们都做掉吧?”
虽然丁晚不至于出现这么离奇的想象,但他也能感受到,这些剪影,如果有情绪的话,绝对是非常负面的情绪。这不是一个好状况,他得想个办法解决。
丁晚抬头望着那些剪影,它们好像一群围坐在高处俯视他们的人。丁晚心念一动,走向明亮的那一半空地。
他刚刚踏上那半空地,山上的剪影就再次出现了异样的晃动。
虽然隔得很远,那些剪影也没有明确的形状,但这一次丁晚很清楚地感觉到剪影的心情,之前是愤怒。
现在则是兴奋,甚至可以说是雀跃。
好像在期待什么事情。
丁晚大概也猜到了他们在期待什么。
“你来我这边。”丁晚对郝飞招了招手。郝飞疑惑地过来,心里在想丁晚为什么不叫唐久和他一边,但对丁晚的指示他当然还是照做。
就在郝飞来到丁晚这边的同时,台子上传来一阵欢呼声,郝飞错愕地看向丁晚,丁晚看起来对这样的状况并不意外,但不知为什么他眼里有很明显的厌恶神色。
“是角斗场。”丁晚说,“古时的贵族最爱看的把戏之一,就是奴隶死斗,看来今天我们不在这里打一场,他们是不会让我们离开这里了。”
第86章 山海镜(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