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沉吟了两秒,说。
悯乖乖地跳下桌子,脚一软。
方可拟赶紧扶他。两个人在家,穿衣服也没那么讲究。宋悯衣领一斜,就露出半个小时前留下的痕迹。
宋爸爸闭了闭眼,看向窗外:“你还小吗?还坐桌子上,不像个样子。”
宋悯难得心虚,也不反驳他。
“楼下说。”宋爸爸转过身,朝外走去。
背后的两个人还在争执,宋悯要自己一个人下楼,方可拟怕宋爸爸打他,非要跟下去。
宋爸爸气急败坏,回头一指方可拟:“我说让他跟我下去,宋悯你给我好好在这待着!” 两个人一愣,又开始纠缠。
“不行不行,我爸打你怎么办?”
“不会的。”
“那可不一定,你知道奸商都比较大胆,万一他就敢袭警呢?”
“我不在工作的话不算袭警。”
“都一样,他打你你肯定也不敢还手,要是站着挨揍我多心疼啊……”
方可拟红了脸。
宋爸爸快气死了。
·
方可拟跟宋爸爸站在车前,宋悯站在楼上阳台监视他们两个。
楼层不高,还能隐隐约约听见宋悯的声音:“爸!你要是打他,我就从这里跳下去!”
——方可拟刚才出门的时候把他锁在了卧室里。
早知道锁厨房了,厨房没有阳台,窗户也小得要死,宋悯钻不出来。
不行,厨房有刀。
还是卧室吧。
宋悯跳下来他还可以当个垫背的。
宋爸爸气得翻白眼:不孝子!
方可拟低着头等了半天,没等到宋爸爸疾声厉色的呵斥,等来了两沓钞票,装在一个i袋子里。
方可拟:“?”
他知道豪门棒打鸳鸯都会扔钞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