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悯眼皮费劲地撑开一条缝,又阖上。
“咱妈让我到柏悦送东西,我把她给忘了怎么办?”
“她怎么说的?”
“她就说让我把衣帽间里的蓝色胸针拿过来,跟你打电话打不通。”
“她骗你的,快睡觉。”宋悯皱着眉, 把他拉下来,自己窝进对方怀里。
方可拟……方可拟的困意完全消失了。
他背法条背了一整晚。
·
第二天一早, 酒店大堂走出去两个人。
宋悯容光焕发, 方可拟精神萎靡。
宋悯甚至还有点莫名其妙的兴奋, 挽着方可拟的手,像个妖精似的对着他笑:“你现在去上班?”
方可拟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 点头:“嗯。”
“行,让罗秘书顺道送你过去。”
一晚上没睡,方可拟脑子懵懵的, 不假思索地答应:“行。”
直到在市局门口下车,他看了看“执法为民,廉洁为公”的标语,又向后看了看坐在奔驰上对他挥手的宋悯。
方可拟:“……”
他紧走了两步,招呼都没顾上跟宋悯打。
正是上班时间,门口不少方可拟记起来或者没记起来的人对他打招呼。
“方队早啊,修完假了?”
“是啊。”
“刚才那车,是奔驰吗?”
“哈哈,滴滴司机。”
“谁家开着奔驰出来跑滴滴啊?”
“不知道,体验生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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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秘书边开车边汇报工作:“邓总昨天打电话问您参加的晚宴地点,是出什么事了吗?” “啊?”宋悯的心思还没从方可拟身上收回来,慢了半拍才回,“没什么事,就是让方可拟去送东西。”
“那您和方先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