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悯:“嗯?怎么说?”
何皎皎:“具体也不清楚,好像是她喜欢上了一个女孩子,但人家是她三大爷的堂兄弟的孙子的女儿。”
“骨科啊骨科。”何皎皎根本没有心,她完全无视朋友的伤疤,只顾着找乐子。
“这都出五服了吧。”宋悯说。
“你就说来不来吧,反正她是真失恋了。”
在回酒店继续忍受无聊生活和倾听朋友心声抚慰她的痛苦之间,宋悯犹豫了0.0001秒:“发个位置,我现在就去。”
何皎皎把手机夹在耳朵和肩膀之间,挑着衣服。 手机响了一下,表示对面已经挂断。
她“啧”了一声,又打出一通电话:“秦姐,宋悯和他老公好像吵架了,我刚才约了他……”
何皎皎眉飞色舞:“要不要出来探探虚实?”
对面女声声线清冽,相当沉稳地说:“报个位置,还有三分钟下班。”
“好嘞!”
·
秦江月的公司离得近,先一步到。
秦江月身材高挑,何皎皎得踮着脚才能揽住她的脖子:“怎么样?新开的酒吧,调酒师特别帅!听说是来兼职的男大!”
秦江月把她扒拉开:“宋悯呢?”
“还没来,我们先进去看看。”何皎皎站在门外,脖子恨不得伸到酒吧调酒台去。
秦江月:“你不会诓我俩吧?”
“瞎说!我这么正直善良!等一会儿宋悯来了,我们先灌他三杯伏特加,保证什么都招了。”何皎皎拽着秦江月走进酒吧。
左右张望了两三分钟,她给秦江月点了杯酒:“宋悯说要到了,我去接他。”
宋悯刚跟着导航走到酒吧门口,就看到何皎皎探头探脑地不知道在干什么。
看到宋悯走过来,她凑近悄声道:“她已经在里边借酒消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