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把宋总给哄好。
他真的不想每天早上端着文件面对宋董的盘问啊。
宋董带着老花镜,从眼镜上方看着他:“宋悯和那个姓方的,最近怎么样?”
挺好的,宋总跟方先生一块玩双人成行都甜甜蜜蜜的。他跟朋友玩完之后一个星期没聊天。
“宋悯有离婚找下一个的想法吗?”
七年了,他涨薪都涨了三次,方先生竟然还没搞定他岳父。
“哼,感情好还能让宋悯生病?”
这个怎么答?方先生又不是华佗!就是神农,跟他在一起也不能百病不侵啊! 罗秘书只要想起自己这两天的遭遇,就不禁悲从中来。
“罗秘书?罗秘书?”宋悯在电话里叫了他两声。
“宋总您说,刚才信号不太好。”罗秘书把自己走神的事遮掩过去。
宋悯还别别扭扭的:“方可拟……他说要给我什么了吗?”
“这个方先生没说,不过刚才打电话的时候方先生好像在外面,”罗秘书适当运用话术,“今天太阳还挺大的。”
“是吗?”
“而且我刚才听方先生打电话的声音,好像嗓子有点哑。”
宋悯扣着酒店被子上的绣花:“……那你让他把东西放楼下吧。”
“好的宋总。”他就不信,人都到楼下了宋总还能不让方先生上去。
宋悯订的套房在酒店顶层,相机倍数放到最大也看不清底下的人影。更何况这酒店不止一个门,他看了东边丢了西边。
·
宋悯戴着副墨镜,坐在一盆绿植后面,戴着墨镜看手里的宣传册。
还是这里看得清楚。
伪装很拙劣,看起来完全不像是警察家属。
他才不是特意过来看方可拟呢,就只是在楼上房间一直待着太闷了,下楼透透气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