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久不通风的霉味隐隐漂浮在鼻尖。
小房间内果然如店长所说的没有动过,方可拟一眼扫过去,看见了好几本六七年前出的杂志。
褪色布艺沙发上方的墙壁上贴着各种各样的纸条,有些打印的字迹已经淡掉了,方可拟猜测是奶茶配方表。奶茶宣传海报旁边,是一张排班表。
方可拟弯腰分辨了一下,竟然在上面看到自己的名字。
排班表时间是8月16—8月23号,暑假期间。他在宋悯妈妈的奶茶店里打过工?
方可拟直起身,在这间不足十五平米的房间里扫视一圈,试图找到更多自己在这里工作过的证据。
已经好久没有用过的热水壶和微波炉,一些落满了灰尘的奶茶试杯和几件有奶渍的员工制服。
零零碎碎的信息在方可拟的脑内不断整合,他好像在在空气中辨认出一股酒味,接着,记忆中有什么蒙尘的东西被翻上来。
就在这个布艺沙发上,当时对面有一台小尺寸不大的电视,播报着关于台风的消息。
窗外风声很急,天低云暗酝酿着雨意。几个空啤酒易拉罐堆在地上,风从窗户里吹进来,易拉罐就地乱滚,发出“哗啦啦”的响声。
有另一个人蹲在沙发边上,就着小桌板喝酒。
是宋悯。 方可拟自己应该也喝了酒,他酒量很不好,但应该只喝了一点。意识很清醒,可方可拟就是不想动。他在装睡,逃避宋悯。
因为只要宋悯靠近,用他那双氤氲着水光的能一下望到底的眼睛看他,他就忍不住想亲他。
但是不行,方可拟只能强迫自己移开视线,一小口一小口地抿着啤酒。
本来只是宋悯一个人在喝的,不知怎么他也打开一罐。
苦味在舌尖上绽开,他坐立不安地忍受着不能见人的欲望。最后爬起来,一副醉意,装作自己很困,倒在沙发上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