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可拟,你休想。”
无休无止的争吵,复合,然后再分开。宋悯的眼泪掉不尽似的,方可拟咬紧了牙关不说话。
他能怎么说呢?他说宋悯猜错了,他根本不是为了给自己找退路,只是怕宋悯会后悔吗?
一旦两个人的恋情透露出去,宋悯就再也回不了头了。
宋悯这么娇气,方可拟怎么忍心,给他的人生添一道逾越不了的难关。
别别扭扭的方可拟的想法宋悯不会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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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悯明白。
即使以前幼稚想不明白,二十六岁的宋悯也该想明白了。
因为领证的时候方可拟的高兴不是假的,见家长的时候方可拟的忐忑也不是作伪。 他只是因为失去记忆,再一次掉入了魔障而已。
只要宋悯再伸手拉他一把就好了。
可是……心疼是真的,难过也是真的,生气更是真的。
方可拟就对他这么没有信心?为什么总是跟个怨夫似的杵在那儿?他当人老婆有那么失败吗?
于是宋悯又一次没有压住火气。
一想到这儿,宋悯的头就开始一阵一阵地疼起来。
宋悯从没在办公室附带的休息室里留宿过,平常只有保洁会进来更换床品打扫卫生,抽屉里的备用退烧药也不知道有没有过期。
宋悯恨死方可拟了。
要不是方可拟离家出走还提什么“离婚”惹他生气,他现在就可以舒舒服服地躺在家里接受方可拟的服侍。
可以闹脾气说想吃冰激凌让方可拟哄他,可以窝在方可拟怀里睡觉。
“哼。”
宋悯把自己裹在被子里。他侧躺着闭上眼,高挺的鼻梁上聚了一汪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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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铃声接连不断地响起,方可拟喘着粗气醒过来,心脏怦怦直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