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觉宋悯分开双唇,肩膀忽然一疼。
不是火辣辣的那种痛,有点麻酥酥的。
口腔内的热气包裹着被衔在唇齿之间的肌肉,他似乎还感受到口腔内湿滑的舌尖。
宋悯叼着他的肉解恨似的磨了磨牙:“去去去,上你的班去吧!”
方可拟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不是,宋悯为什么要奖励他?
· 第二天早上,宋悯是被门外的食物香味给勾醒的。
丝丝缕缕的香气从餐厅飘过来,宋悯猛地一回头。床头上只剩下一副被打开的手铐。
“方可拟!”
家里没人应。
方可拟本人早就畏罪潜逃了。
就留了一张纸条——得去和同事换班。
·
“你就这么跑出来了?”郝摇旌围着方可拟转了一圈,“不应该啊,看起来不像脑子有问题的样子啊。”
“我有什么问题?”
“问题大了,”郝摇旌说,“连我这种牡丹都知道有问题。”
方可拟睁着他无辜又愚蠢的大眼睛:“其实严格意义上来说,我也没谈过恋爱。”
郝摇旌:“你脑子瓦特了你有理?”
郝摇旌:“说真的,你一直这么直男癌的话,你家那口子是怎么看上你的?”
方可拟下意识摸了摸肩膀,那枚牙印经过一夜已经淡化了不少。
可能是我鲜活的肉|体吧。方可拟不要脸地想。
“你离婚了打算干什么?”既然方可拟说有不得不离婚的原因,郝摇旌觉得自己的劝说也只能点到为止。
“不知道,先辞职吧。”方可拟挠挠脸,觉得自己这种欺骗同志群体感情的人确实不配待在人民警察的光荣队伍里。
郝摇旌震惊:“不是兄弟,你真不过了?!”
辞职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