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飘进来办公室把材料还给方可拟。
“不行,”方可拟摇头,“家里我是真待不下去了。”
“为什么?”郝摇旌问,要是他得了脑震荡,巴不得在家多休两天。
方可拟不答话,他在想局长为什么会认识宋悯。他就说,这队长的位置果然不是正路子来的吧!
过了一会儿他才想起来结婚的时候好像要打报告。
郝摇旌见方可拟神色变来变去,咽了口口水,用不可置信的语调问:“你该不会……还是想离婚吧?”
方可拟沉默。
“为什么?宋悯犯了什么错?出轨?家暴?转移婚内财产?还是不给你饭吃?”
方可拟摇头,替宋悯声明:“都不是,他对我挺好的,是我自己有问题。”
“行,你行。”郝摇旌点点头,好像对方可拟这种视金钱如粪土的精神分外赞赏。 他还对着方可拟竖大拇指:“我早就看出来,你小子有当渣男的潜质。”
嗯?方可拟耳朵动了动,郝摇旌竟然早有预料?
“你怎么看出来的?”
“这还用说?你自己算算你们谈恋爱谈了几年,咱俩当晚舍友当同事,直到你说你结婚了,我才知道你竟然一直在谈恋爱,而且结婚大半年都不跟我们交底。”
郝摇旌斜乜着方可拟:“六七年都不公开给人家名分,你不是渣男是什么?”
过了一会儿,他又问:“你该不会是弯的不够彻底吧?所以时时刻刻准备分手再过异性恋生活?”
方可拟哪儿知道,他根本没有记忆。
见他答不上话,郝摇旌一拍掌,觉得自己已经发现了真相:“所以你现在脑子一坏,又直回去了,要跟人家离婚重新当异性恋!”
方可拟:“……”
方可拟:“你觉得是就是吧。”
反正只要不是觉得宋悯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