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 louboutin红底鞋找出来。那双鞋他打扫卫生的时候放在了最下层,方可拟蹲着,非常顺手地帮宋悯换上。
宋悯坐在换鞋凳上,半倾着身看方可拟:“哇,我老公好贴心。”
老公?老公?老公?他叫我老公…… 方可拟:“!”
他慌忙要站起来,先是感觉头顶一疼,宋悯捂着下巴:“啊!”
“我看看。”方可拟立时紧张起来,拿开宋悯的手查看伤势。
宋悯细皮嫩肉的,皮肤很白,下巴上一块红色就显得很突兀。
“我去给你拿冰块。”
“不用了,”宋悯拽住他,“我上班要迟到了。”
“你不是老板吗?”方可拟还坚持。
“老板怎么了?老板迟到也要扣工资的,上行下效知不知道?”
方可拟抿抿唇,不说话。
宋悯是个骗子,前两天还不是这么说的。
“我走了。”宋悯拉开门,忽然回身,在方可拟嘴巴上结结实实亲了一下。
方可拟的大脑又宕机了。
他看着宋悯出门,看着他按下电梯,突然反应过来,问:“还要忙多久啊?”
电梯关闭之前,宋悯懊恼又娇气的声音传出来:“还要两三天吧,烦死了。”
方可拟对着空气点点头,关上家门。
这每天一亲,他实在承受不起。
要不……明天就去上班吧?
这么想着,方可拟把玄关处散乱的拖鞋摆正,又把鞋柜门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