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沉沉睡去。
也许是白天耗费了太多的精力,今天晚上宋悯很老实,一动也不动。
方可拟悄悄翻身,借着纱帘透进来的光观察宋悯。
宋悯生得实在好看,眉毛不浓不淡,恰到好处。鼻梁高挺,雪白的面颊睡出些红晕,睫毛浓密得像一把小扇子,随着主人的梦境一颤一颤。
若是睁开眼,就会用一种很甜很专注的亮晶晶的眼神看着他。偶尔会闪过戏弄的狡黠。
方可拟往后撤了撤,莫名觉得心里痒痒的。
“方可拟……”宋悯忽然出声,像是在叫他。
“什么?”方可拟紧张地凑过去,“怎么了?”
“是要喝水吗?”
宋悯好像只是单纯梦中呓语,不再说话。
方可拟不放心,用保温杯灌了一杯温水放在床边。
·
第二天,方可拟长了记性,提前问宋悯今天什么时候回家。
等了大概一个小时,宋悯才回了消息:还不确定,下班时间给你打电话~
方可拟回了个“好”字。
宋悯撇撇嘴:方可拟真冷漠。
饭点的时候,罗秘书拎了一份明显不是外卖的餐食进来:“宋总,这是方先生送来的。”
宋悯从堆成山的资料里抬起头来,原本疲惫到无神的眼睛立时亮起来:“他人呢?”
罗秘书纠正自己话里的歧义:“是让跑腿送过来的。” “哦,好吧,”宋悯合上笔盖,脸上的开心并没有减弱多少,“他适应的还挺快,都会叫跑腿了。”
当天晚上接近十二点,宋悯才推开了家门。
依旧是一室昏暗。宋悯耸耸肩,男大果然没有拥有七年恋爱经验的方可拟贴心啊。
“方可拟方可拟……”他换了居家服,趴在方可拟旁边摇了摇他。
他都已经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