钢笔的笔盖又合上的动作,好像他对宋悯有多熟悉似的。
方可拟坐在餐桌前,热汤氤氲的蒸汽模糊了他的脸。他的语气很熟稔,听起来真的已经跟宋悯生活了很多年:“没有不高兴,你吃饭了吗?”
“秘书已经点外卖了,马上就到,你等不到我就早点睡,知道了吗?”宋悯叮嘱。
他把自己当成相濡以沫了很多年的丈夫,撒娇亲昵的模样,和方可拟失忆之前没有半分不同。也许就是因为这样,方可拟才会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接受了“宋悯的爱人”这个身份。方可拟听见自己说:“好,早点回来。”
现在,他要再次把自己与这个身份剥离。
挂了电话,宋悯嘀咕:“没有不高兴,也不是高兴的意思咯?”
他按下座机上的快捷键,拨通秘书室的内线电话:“罗秘书,订一束花到我家。”
“好的宋总,花的品种您有要求吗?”
“就玫瑰吧,黄玫瑰。”
“好的。”
·
做饭的时候看到橱柜里有一次性饭盒,方可拟清洗了一下把饭菜装进去。
想了一下,又每样菜单独拨出来一部分,放在专门的保温饭盒里。
郝摇旌在嫌疑人楼下蹲了一下午,饥肠辘辘。
方可拟:【同事们吃饭了吗?】
郝摇旌:【没有,饿死了,宋夫人请吃饭吗?】
方可拟额角跳了两下,说:【来个人拿饭】
郝摇旌:【真的假的?二十八块钱一斤的娃娃菜吗?】
郝摇旌:【我吃完你还还钱吗?】
方可拟:【不吃拉倒】 郝摇旌:【吃吃吃,不还钱我也认了,就当请兄弟们吃饭了】
神经病。方可拟皱着眉继续打包。
过了大概十分钟左右,郝摇旌发来了消息:【小孙到了,小区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