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看见方可拟忽的坐起来,说:“我要离婚。”
郝揺旌:“不是哥们,你疯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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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可拟很明显没疯。
相反,他还非常清醒。
“宋悯的家我不能再住了,你帮我租一套房子,一居室就行。”
他兜比脸都干净,却言之凿凿地说:“你先给我垫钱,我过两天就还给你。”
郝揺旌翻了个大白眼。方可拟这人他门儿清,结婚之前是穷,有两个钱都花到宋悯身上去了。结婚之后是抠,连加个油的钱都借不出来。
“你用什么还?用你的天价离婚分手费?”
方可拟摇头,很郑重:“我要净身出户。”
郝揺旌真想一口盐汽水喷死他,他忍无可忍站起身,打开门叫了一声:“来个人,帮我找一下吴政委。”
吴政委就是方可拟在市局门口碰到的人。此人天生能说会道,写材料的一把好手。
警察这活儿不容易干,特别是他们这些时常要出外勤蹲守的,更是有可能三天两头的不着家。
有家属受不了要闹离婚,经他一说和,没有不和好的。
过了有两三分钟,吴政委挟着个笔记本敲了敲郝摇旌办公室的门:“郝队?”
“吴政委,”郝摇旌迎上去,伸着两只手握住吴政委的右手,热情地像是看到了救命恩人,“您可算来了。”
吴政委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什么事儿啊?”
郝摇旌一指躺在沙发上挺尸的方可拟:“他!他要离婚。”
“这个可是大事,”吴政委摊开本子拿着笔坐到方可拟对面,“方队,这婚姻生活,不就是鸡毛蒜皮吵吵闹闹的嘛,有什么问题是克服不了的呢?只要不是原则性错误,比如出卖国家机密啊,危害人民安全的,都是可以原谅的啊。”
方可拟睁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