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侧过身子,扯着被子盖过头,不给方可拟留一丝窥探的机会。
方可拟只好关掉床头灯,老老实实地躺回去。
新手机里没有插电话卡,他也没有郝摇旌的联系方式,看来只能等后天拿到手机再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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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前多思,方可拟做了一个特别混乱的梦。
梦里他在奶茶店里摇着奶茶,忽然接到一个订单,蜘蛛侠似的滋出蛛丝在摩天大楼间穿梭,就为了送一杯手打柠檬。
“方可拟,方可拟!快点起床!我妈说一会儿要来!”宋悯一边套衣服一边推他。
“什么?什么时候到?”方可拟捕捉到关键词,哐一下坐起来。
“中午就到,”宋悯从衣柜里找出方可拟的衣服甩给他,“今天阿姨请假了,没人做午饭,我让秘书送隐逸斋的外卖来。”
别墅在郊区,一般的外卖送不到这边来。
方可拟扒拉开蒙在脸上的衣服,不那么清楚的思维把这个两个字在脑内咀嚼了一下:丈母娘,外卖……
宋悯套上白t,就看到方可拟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翻下来,夺门而出。
宋悯跟着跑到卧室外,扶着栏杆看已经到一层的方可拟:“你干嘛?”
“做饭!”方可拟冲进了厨房。
“我说了点外卖!”宋悯大声喊给他。
方可拟充耳不闻,他简单查看了一下冰箱。宋悯吃东西爱鲜,冰箱里剩下的菜不多,只有虾仁、火腿和干丝,还有一小把菠菜。
“我说,”宋悯追到厨房门口,“你还是个病人呢,脑袋不灵光,把自己手切了怎么办?!”
“不会的,就做几道,”方可拟回头,“比昨天被大鹅追的运动量小多了。”
宋悯气结:“你……”
“行,我不管你了。”
劝他不听,宋悯瘪了瘪嘴,